卢玦要说什么,被李烈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唇上,听见李烈又说:“你要说什么,寡人清楚得很,快些将那些话咽下去。太医让你静养,你为使者的事情废寝忘食,怎么?急着为国捐躯?你可知寡人看着你躺在病榻昏迷不醒,想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笑了笑,将李烈的手指拿下,道: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李烈似乎是没有料到卢玦竟然答应,一时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玦道:“陛下在想什么?左右不过是要太医院的太医陪葬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见卢玦面色愉快,像是打趣,倒是愣住,脸色有些羞恼,听见卢玦问道:“只是陛下要去行宫,宫中朝中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往年的惯例,朝中之事交给丞相,皇太子监国。”李烈道,“只是顾丞相自从死了儿子,精神不佳,一直告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劝道:“顾明是个好孩子,陛下既然知道他是冤枉的,何必让顾丞相亲手杀了儿子,也叫东宫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即便有顾明为李乾顶罪,东宫到底有诅咒君父的嫌疑,声名不佳。而有时候,不孝之名,对于储君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李烈变了脸色,道:“此事已成定局,你就别再说了。另有一件事情,需得你知晓,如意儿已经去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问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拿了一个枕头给卢玦垫在身后,让他靠得更舒服些,道:“朕想过了,太子大了,能够独当一面。寡人打算传位给太子,退位成太上皇。你以为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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