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烈颇不好意思,梗着脖子道:“丞相说的什么话。”说罢气鼓鼓地转过头看向窗台。虽然顾殷说得在理,但是被当众反驳的皇帝好没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如意见状,连忙说:“我朝礼制,面君不可高声,丞相刚才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相失不失礼,用得着你一个大内总管说。”顾殷面色不善地盯着曹如意,对李烈行礼道:“陛下告罪,臣失礼在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如意摸了一把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烈连忙道:“丞相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岂知顾殷没有离开,反而继续道:“陛下,臣的提议,陛下需得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摆摆手,道:“此事不用再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奇怪道:“陛下何必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道:“丞相跪安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走出宣室殿,心里忖度:此事有古怪,皇帝没道理如此袒护一个臣子。一定有什么是我还不知道的,须得派人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李烈与卢玦惯常在市集散步,走走停停。本来是带卢玦出门放松的,岂知卢玦见到米铺布点就进去询问米价和布价。李烈在一旁啧啧称赞道:“仁以为已任,不亦重乎?死而后已,不亦远乎?任重而道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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