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裳指腹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,轻声道:“阿玉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
沉默半晌,子桑饮玉“嗯”了声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:“玄裳大人,我……方才是反应过激了。”
“步遗香的确不是等闲角色。”玄裳将榻边的匕首抽出来,丢开。
这柄蛇匕恐怕就是步遗香的作为。
挑拨她与阿玉……
玄裳眼底倏露凶光,转瞬即逝,她道:“她既然得寸进尺,我必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嗯。”子桑饮玉心如沉石。
玄裳温柔道:“不用害怕。”
步遗香派来的小妖虫确实没什么好怕的,子桑饮玉心中也这般暗示自己,好像这样她更能心安理得接受玄裳的误会。
她将脸埋在玄裳身上,把自己都难以解释的神色藏起来。但空气不畅,说话时就自然带着点瓮声瓮气:“今夜是我大惊小怪了,打扰了你休息。”
这种本就近似委屈撒娇时的声音在玄裳耳中肆意作为,心想阿玉果然是因为与她尚有隔阂,才会受人挑拨。若是继续留在她身边,假以时日,会不会等到隔阂消散那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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