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裳活了千年,漫长岁月中悠悠而来,很有耐心与时间博弈。
子桑饮玉声音微弱不是刻意掺杂了什么情绪,只是实在心力俱疲,打不起精神。
“累了就睡吧。”玄裳抱着化回兽形的她,待她睡熟,附到耳边浅声道:“阿玉,无论你做了什么,我都会原谅你。”
初晨,秋风打过窗扉,一枚飘落的银杏叶子随风卷进屋内,落到毛绒绒的白团子上。
将醒未醒的时候往往格外敏感,子桑饮玉感受到额间似乎贴了个什么东西,耸了耸毛,睡意消散,抬起爪子将银杏叶挥了下去。
金黄色贴到地面的一刻,她睁眼蹭了起来,终于知道快醒时那种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——
榻上空空的,只留着玄裳的气味,却没有玄裳的人了。
左顾右盼,屋内没有人影,她推门出去,庭院内也不见玄裳的踪迹。
春柳倒是在很有闲情地浇花,院子内的石桌上摆了精致早点,看见她出来,热情地招呼她吃点东西。
子桑饮玉坐过去,捏着糕点却在出神,哪怕已经四下都看过了,目光还是忍不住朝庭院每个角落移动。
“桑桑姑娘,”春柳提着喷壶直起腰,找她搭话,“你是不是在想秦蟠的事?主人都跟我讲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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