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你能陪在小姐身边多久?小姐早将你的卖身契烧了,不为奴子,干净一小百姓,待年岁大了,婚嫁他人。若是有良心,平常来瞧瞧便也不往这一桩情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声音细弱,迎风呛了一句,声音虽细弱却如下承诺般,“反正,我不会离开长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缙云笑她仗着年幼善出誓言,“以前也有人这么说,小姐那是也信了,可结果呢,再好的情谊逃不过挑拨,到头来徒留憎恶、厌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身子抖了一下,她不信便不信罢,左不过誓言坚守需自己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师父,你杀过多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缙云作势冥想,忆起西北大大小小数百场战争,末了摇头,“太多了,血将白衣染成深墨,成了小溪,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扯!你又诓我。”柔心狠狠皱眉。即便寻常人被刀伤了,那血叫丝帕一擦便干,何来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书上这些,她除非眼见为实,否则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缙云气笑,弹了弹她额头,说了句不信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故作神秘道,“其实小姐的武功更好,她师父曾是帝师,小姐乃他的关门弟子。那才是天赋决然,武柔功软,就连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也曾是小姐的手下败将。可惜啊,自那年病一遭,柔得连剑也无力提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惊愕,旋即房檐传来一声惨叫,缙云没做防备被小丫头狠狠掐了腰间,她手反扣,制止这丫头欺师灭祖行为,“臭丫头,你动手作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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