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信了你鬼话,小姐清清白白深闺姑娘,哪里是提刀握剑的。我再也不信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,瞧她精气神又回来,缙云也不想在费口舌,这会儿也不温柔,直接领着她的衣领将人带回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还隐隐作痛,许多年未曾被偷袭了,心下气不过,踢脚踹了这丫头一下,没好气道,“赶紧给我进去睡觉,明早起来好好同小姐说话,和和气气的。为师也不计较你去拜师,只盼着你多学点有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‘哼’了声,冲她做了个鬼脸,趁下一脚还没落在身上,小跑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缙云在原地站了会儿,不由得摇头失笑,这丫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,余光落地西侧廊檐下,有道黑色身影,隐含着淡漠孤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过去,行了礼,唤道,“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曒玉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主屋那扇半开的窗户,轻声说,“辛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缙云却转身在她身边坐下,“小姐,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。我瞧那丫头对您是真心,还是不要将她送走吧。四夫人自小疼您,以后也会照顾那丫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皎洁,洒下人间。沈曒玉还是白日那身莲花苏绣衣裙,素面乌发,静默中有一丝无法言语悲戚,脸色苍白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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