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这话不合时宜,话越到后头越小声。
“所以……你信?”郡主截住后头,目光直视缙云,见她低头躲闪,伸出手钳制她下颌,迫使抬头,语气重了两分,“回答我。”
媗霖郡主出身皇族,父母乃权贵之上,自是身边耳濡目染,沉下语气教训人时,气质凌凌。
缙云不善撒谎,有些心虚地点头,承认了。
毕竟在她心里,小姐自始至终排在第一。
郡主冷笑,猛的松开手,嫌弃地从袖中取出丝帕擦手,目光讥讽,“若我说真的呢?我看了那丫头每日吃的药,里含三分毒。你家小姐若想全好,必定得等柔心再喝上两月的药,等着她气若游丝油尽灯枯时,乘机剜她心血。让你家小姐喝了药,本郡主保她这辈子长命百岁!”
话罢,愤懑摔袖离开,方才擦手丝帕落在地上。不知为何,缙云自知理亏,弯腰将帕子捡起来,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口,小声道,“你这女人好小的心眼!”
“长姐,我胳膊好疼。”
柔心醒来,只觉眼皮沉重,手被温柔握住,源源不断渡来力量。声音像磨了一层沙粒,粗哑地很。
“在呢,可要喝水么?”沈皦玉声音细柔,此刻屋内烛火明亮,她眼前却有些昏暗,握住柔心的手不撒开。
柔心脸色苍白如雪,不见一丝气血,半晌她长舒一口气,“长姐,我方才梦见阿娘了,我这是不是快要死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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