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府内陷入一种恐慌。
都说邵琅院那小丫头不行了,昨夜醒来哭喊半天,忽然眼睛一闭晕过去。据说大夫出来,都摇头叹息。
柔心高烧不退,醒来片刻有昏睡过去。睡梦中手脚不止抽搐,感到尖锐痛感又缩回手臂,反被一股力气压住。
“二小姐,大夫人派婢子来问的那丫头的病,可好些了?”大夫人旁边的赵嬷嬷机灵,站在沈皦玉跟前,细细观察这屋中人神情,顺便来探口风。
“劳烦伯母费心,柔心一切都好,小孩子贪玩受了凉,休息两日便无大碍。待她大好了,我便带着她来拜见。”沈皦玉端庄温和地笑,目光威而不怒,“若无他事,嬷嬷便回去复命罢。”
三言两句应付人走,大公子又亲自寻来,沈皦玉隐隐有些不快,缙云被这些个套话的恶心住,藏不住话,“真是看人命看热闹,柔心这只不过出了红疹,个个都上赶着,只差脸上没写巴不得别人死了!”
媗霖郡主跟随她身后,往其嘴里塞了一块高点,优哉游哉道,“施主,怒大伤肝呐,何必与一群小人计较。”
缙云话到喉咙,被堵住去路,一时憋得脸通红。缓过来,看眼内室失魂落魄的小姐,即可扣住郡主的手往屋外去,走远到西雨廊下,压低声音问,“好郡主,您给我一个准话,柔心那丫头这病到底怎么回事,为何会无缘故发烧起红疹。会传染人吗?还是……”
群主好整以暇,瞥她一眼,轻声接道,“还是什么?”
缙云惯穿男子衣裳,眉眼英气飒爽,这会儿急得踱步。
“府里一直有闲言碎语,您也知道,这丫头本就是作为小姐的药物进府。我原也不信鬼神附身之说,可这事也蹊跷。自从这丫头来了,小姐的病见好,可丫头三天两头发烧晕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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