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学?”
柔心眼神希翼放光,“嗯!”
缙云默默将柔心身格打量,将人搂在怀里一下都能膈到骨头,她回绝干脆,“学武功很苦,你这小身板不行。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小姐身边。快睡吧。”
柔心不死心,从衾被中拥起,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我不行呢?”
她说得恳切,缙云心中也在权量,长安时日无聊,倒也可以教她些武功打发时间,可是……世子因欺负她被小姐遣去西北。
且长安的姑娘都是娇娇儿,这瘦瘦弱弱的小丫头细皮嫩肉,若是再磕了碰了,那小姐不得把自己扔到南山挖煤去。
“姐姐,求你啦……”柔心拖长尾音,糯糯绵绵,双手合十,可怜看着自己,“可也以先试试一月吧?”
这是她善用的撒娇伎俩,可任凭柔心再如何撒娇,缙云还是不松口,显然用在长姐那套在缙云身上不管用。
上空明月皎皎,沈皦玉却身处暗沉,看清四周,风同磨砺沙子扑在脸上,她恍然察觉,这是西北。
尽管离开两年,这个地方亦然让她感到地狱般的磨炼,落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周遭危机四伏,埋人骨沙坑、撕咬血肉的野狼。当战马托着她九死一生回营,却迎面父亲斥责其无视军令,剥夺她的军权,遣回长安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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