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长姐不愿同东安王府断联系,甚至不惜被大夫人逮住话柄以此找茬。不知为何,她更是心中无端地生出不适。
毕竟,府中人说自己是长姐的药引子,那我们才是心中彼此重要的人。
看着她神色黯然,胳膊搂住屈腿。缙云伸手摸了摸她柔软黑发,轻声道,“长安城中人人自顾,大夫人将家中名誉看得极其严,不许有半分差池。你往后理大夫人、大公子他们远些。”
在柔心不察觉的时候,缙云话微一顿,瞳孔有些黯淡,想到白日在恕寒院的场景,心头不免起寒意。富贵人家真真是为了名声,不惜舍弃亲缘。
“那大夫人就是迂腐老派的人!”柔心打着哆嗦截了她的话。
身边太冷,尽管身上披有衣衫,自己被冷风一吹,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缙云将她一把搂在怀里,指尖碰到怀中人冰凉肌肤,她不由得蹙眉,“不过一点儿风,你怎凉得像冰块,这也太弱了吧。走,进屋去……”
话头嫌弃,英气眉宇皱起,同凉风有得一比的寒凉。急忙抱着人往屋里去。
身子一晃轻空,四下温热,入鼻的芬香滢滢让柔心下意识躲了躲,不是谁身上的味道都像长姐。
等着缙云为自己盖上被子将要离去,柔心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诶,缙云姐姐………您听下人说,您自西凉来,武功高且从不生病。”
在她挑眉饶有兴致的目光下,柔心说出自己意愿,“那我学了武功,就能和缙云姐姐一样厉害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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