缙云近来内室,看见蜷缩在地上熟睡的柔心吓了一跳,过去将人抱在一旁贵妃椅上,刚放下怀里的人悠悠转醒,“缙云姐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长姐这两日还念叨你又去那个州县玩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缙云天性洒脱闲不住,经常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帘,轻问柔心,“怎么不回你屋睡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皦玉病了,柔心这三天两头受凉发热身子也不好,她揉了揉眼睛,睡意惺忪,“梦到长姐吐血了,就想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想榻上的安稳熟睡,扯拉着缙云往屋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外面的人说,东安王爷触犯圣威,王府被禁卫军包抄。可老东安王与圣上的过节已过去十几年,要是心中不平早该处置老东安王了,何必等到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滔滔说着,缙云定定看着柔心,眼中赞赏、欣慰。真是一夕之间,这个丫头好像懂事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答,抬头望着天空,漆黑如墨的夜,闪了几颗碎星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两月,那场引得万巷空人的婚事,一转眼成了被围困的阶下囚。缙云从鼻息哼出一声,笑了出来,捏了捏柔心脸颊,“看来读书是有用的,一下子就开窍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心撇了撇嘴,坐在门前的石台阶,身上只一件肚兜和亵裤,胳膊腿细细白嫩,光洁脊背几道突兀伤痕尤为眨眼,是往日在拢翠坊被打的。养了许久,擦了不少珍奇膏药,还是有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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