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一下,“只是小小惩戒训话,不会危及玉儿性命。”
“恶心!”缙云猛得甩手,嫌恶地避开沈晏给自己止血的手。
看着这男人,缙云只觉得身上某处起了个洞,冷风直往里灌,“当真是一对良心被狗吃的母子啊,这偌大侯府简直是个吃人的地方。”
当初随着小姐从西北回来,城门口有沈家人来迎接,自己一眼瞧见了他,用词来说便是玉树临风,温润俊朗,生得好皮囊。
让她一时失了芳心。
可这又如何,小姐在心中,眼前人仅在眼中。
沈家为了避嫌,为了让沈皦玉与东安王府断了,沈大夫人将琅邵院的主子软禁,放出的信、帖子皆了无音讯。
前日府中传,二小姐的怪病须得吸人精气,那当药引的小丫头据说脸色苍白,说话没气儿,估摸着就是这两日的事儿了。
入了夏,又经过沈大夫人来扰一遭,长姐身子又垮了。整日忧上眉心,吃食也较往日砍了大半。
柔心听了梭安的话,不敢打扰长姐,只得晚上大家都安歇,她才悄悄溜进来,跪趴在床榻边以自己的方式守着长姐。将白日里刚打好的络子放在沈皦玉枕头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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