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话,柔心身子止不住颤抖,人心到底是肉长的,长姐温柔,平日里对自己舍不得一句重话,那个毒妇她!
“我担心长姐,就躲在门外偷听了。长姐不要生气,以后我尽量不偷听。”
尽量不偷听……倒还给自己留了余地。沈皦玉无力扯笑。
柔心的话在脑海里过一遍,沈皦玉眼中闪过一抹痛楚,因为什么……因为避嫌。
纵使你有一张霹雳舌,也难抵悠悠众口。
缙云在恕寒院听了此事,脸若冰霜,手中针线猝不及防扎入指尖,血立马冒出,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一旁的沈晏放下书,握住缙云手腕,身形一转,阻止她去路,“缙云,今日你留在此处。”
沉稳严肃的话一处,缙云一时僵愣,抬头看着面前原本温润的男子,脑中忽而想到什么,她噗嗤笑出声。
冷眼看他,“大公子今日是故意的?使了借口将我就在这里,让您母亲去找我家小姐麻烦!”
沈晏脸上有些尴尬,“缙云,玉儿她近日做事确实越界,母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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