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心身子颤抖,眼睛失了神采,里头只剩癫狂,疯狂叫着‘杀人’,扯着嗓子哭叫,“她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打我的长姐啊!东安王同她的夫人有什么错,与你是朋友又有什么错,她凭什么打你!我要咬死她!咬死她!”
平日顽皮小孩小孩如中邪一般,沈皦玉心被她吓到跳得嗓子眼,双手抱住柔心的脸,逼迫她同自己对视,语无伦次道,“柔心!柔心!你看着、看着长姐,不可胡说,不要胡说,长姐还在,长姐还在这里,你不要说胡话,看着长姐的眼睛!”
这时,梭安带着琅邵远一众仆妇跑进来,个个狼狈跪在地上。
沈皦玉就坐在地上,把人搂在怀里哄,时不时低头吻她额头安抚,一两滴泪落在她脸颊。柔心发疯完,失了力窝在沈皦玉怀里,如痴呆一般。
两个人泪混在一起,咸咸的。
觉得怀中人身子不抖了,渐渐平复下来,沈皦玉预抱着人起来,可跪得太久,膝盖使不上力,重重往地上跌,两个人又摔在一起。
沈皦玉发髻上的素钗尖锐一头划过柔心脸颊,起了血印子。
这下子,沈皦玉心尖儿一激,“心儿!”
“长姐,不痛的。”柔心伸手摸了摸长姐的脸,嗓子似含了一块石头,“我只是心疼您。”
柔心哭够了,小手附上沈皦玉的胸口,“长姐担心东安王和苏家小姐,这不是错,可是大夫人不许你再于他们来往,还打你,她怎么可以!”
泪一滴一滴似断了线的珠子,她哽咽着,“而且你一旦焦虑,这里就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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