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咬错人了,柔心红着眼还要再扑上去,那沈大夫人已被两个老婆子护得身后,她力气小,眼下肯定咬不到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怒气涌上脑门,柔心左右找不到匕首刀枪,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茶水,朝着那个老女人狠狠掷,沈张氏抬起手臂偏头一躲,茶盏只得砸在她胳膊上,那件华丽衣裳算是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心狠狠瞪着她们,眼神像个被大狼叼走肉的狼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怒不可遏,她从来都是养尊处优,何时受过丫头片子的气,当即猛拍桌子,呵斥:“来人,把这刁奴捆起来,家法处置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皦玉反应急快,趁沈大夫人主仆擦拭茶水,撑着膝盖起身将柔心拉在自己怀里,捂住她的眼睛,求饶道,“伯母,柔心年纪小不懂事,她是无心,您大量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面色铁青,气急败坏唤人,眼睛冒火恨不得打死这个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心要动,被沈皦玉死死摁住,拉扯中场面一时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母!”沈皦玉紧紧抱着柔心,不让粗使婆子夺走她,声音因用力变得尖细沙哑,“这是祖母和四姑姑给我的丫头,你要打要罚得先去岭南问问她二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大夫人气得语噎,心里权衡一时,甩下一句:“好自为之”怒气冲冲离开琅邵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一行人走了,沈皦玉刚从慌乱中呼出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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