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我看到梭安烧了几块带血的丝帕,御医来看几遭都是吃药扎穴,可长姐的病不好反而更重了。”柔心揉着发酸眼睛,话中旋地带了哭意,头埋在臂弯里,“缙云姐姐,我好怕长姐死了我没地方去。”
缙云去里屋拿了一张小毯子,将柔心裹住,悠悠问她,“你以前是南蜀的?”
柔心点了点脑袋,缙云又问,“那听过幽州赵王?”
柔心摇头,以前她在家中有母亲护着,后来跟着母亲去了后爹家中,也是好吃好喝的供养,对于这些事儿从不曾听说。
缙云说道,“昔日,老爷同赵王、应翼王、老东安王、还有先祖皇帝一起打天下。这赵王同先祖皇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先祖登基以后,第一道圣旨便是将南蜀划了赵王封地,赵王即刻就藩,没曾想半路突发疾,薨了。
“后人有小道传言,是赵王功高盖主,被先祖皇帝下令灭口的,而这刽子手正是老东安王。老东安王颇的先祖皇帝信任,更是参与了立储,他当年极力举保大皇子,曾当堂辱骂与大皇子用争东宫之位的三皇子不自量力。然而,天意难料,大皇子坠马而亡,最后登基的是三皇子。”
为上者常有寻常人不可比的胸怀,昔日魏征是先太子座下幕僚,太宗皇帝亦有容人肚量。
柔心还是不解,听得一头雾水,“缙云姐姐……这些同我长姐有什么关系?”
她只关心长姐,理其他的人做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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