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再出来,有力气跑不是?”不等她说话,沈皦玉掌心碰了碰女娃掌心,拍了拍她身上污秽,瞧着她胆怯又不得不凶狠的目光,心里不由得一软,“别怕,她们追你是怕你路上跌着了,这鞋子丢了一只,长姐抱着你回去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皦玉,这不过是个买卖来的丫头片子。”一个小女娃扯了皦玉眼睛,沈赫面色阴沉,可当着皦玉面不敢说什么,只得跟在后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娃不说话,便是当她默认了。皦玉抱起人回屋去,说话有些吃力,“回去吧,大伯母今日礼佛归来,若是见到你在我这,又要不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脚印深深浅浅,那个少年垂首立在原地,不舍走开,不时留恋看向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有些颠簸,这个女人脖颈纤细白嫩,身上幽幽的药味。纵观四下都是饿狼凶虎,可是方才太饿太冷了,这样子跑回去岂不累死,反正这个女人同自己和颜悦色,先吃点东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由着她牵回方才的屋里,转过四四方方的大屏风,女人一边让人准备膳食,一边派人找衣裳来。最后还亲自绞了帕子给自己擦脸,动作轻柔,跟阿娘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得美,柳眉杏眼里有光,温和静娴。若是在南蜀,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接近她,扑在她怀里撒泼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捂住褂子扣子,严严紧紧盯住她,“我阿娘说,除了她和嬷嬷小溪,不许别人脱我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脚踩在扑了棉毯的小榻上,狗儿仰着首不卑不亢,好生煞气凌凌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皦玉手停下,冲着女娃笑了笑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圆嘟嘟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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