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是，”后推几步，婢女并排着，手中托盘上摆放各色衣裳，沈皦玉起臂在上挑着衣裳，似有若无说道，“可你不是亲眼看着你亲母后爹签字画押，把女儿卖给我了？”
轻声曼曼反问着。
屋里一时静谧，暖炉烧得正旺，偶尔炭星爆响一声。
府中人是从未见过二小姐发怒，从未言语苛刻仆人。
榻上站的女娃粉雕玉琢，可是怒目圆睁，活脱脱一只发疯小奶狗，朝沈皦玉扑过去，“咬死你。”
边上二三婢女吓得惊呼，看着小泥鳅滑蹦下榻。
室内独二小姐笑声猖狂，两三下桎梏女娃手臂，“你就是咬了我，你也回不去了。你阿娘不要你了，南蜀离此地千里万里，前高水长，河海冰川，你就是跑出这个屋里，也要死在半路。”
如愿的，女娃忽得放声嚎哭，早先哭了一日夜，此时嗓子粗粒沙哑，宛如卡了一颗石子。
沈皦白忽然换了神色，怀中女娃小声“呕……”吐了起来，入鼻臭酸，不消看胸襟满是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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