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急急一道女声。
怯睁一知眼,比自己脸还大的掌还未落下。近在咫尺,能看清这掌心纹路纷乱无绪。
再巡声望去,沈皦玉披了银狐轻裘披风,绝世独立站在那儿瞪眼厉呵。沈赫脸上有了笑,摔下女娃,急急走了过去,面上赔笑又急,“皦玉,外头寒冷,你怎出来了?”
沈皦玉双手推开他,直奔被他摔落在地的女娃,扶起她拍了拍身上,“有没有摔疼。”
“不过一个小命,”瞧着蹲在地上身子纤细单薄的妹妹,沈赫走过来细劝道,“皦玉,我们进去吧。把这女娃交给仆妇就好。”
冰得不知滋味的手被人硬裹在掌心,软软温和。还有大大厚厚的披风,带着沁香春日的暖气。
“滚开,”恶狠狠瞪这个女人一眼,女娃较真地扳开她的手。
“你个狗东西!”旁边的沈赫勃然大怒,想一脚踹过来。“皦玉这般对你,是你天大的造化……”
沈皦玉面上惨白无色仰头淡淡看了沈赫一眼,弯平唇角,冷冷道:“赫弟,这儿不关你事。”
沈赫立即噤声。
再看女娃,沈皦玉扬起娴静笑意:“屋中有甜枣羹,喝一碗就暖和了。跟我回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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