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养的山猫虽然被驯服过,但野性未退,此刻受了伤,自我保护的本能彻底激发出来,哪里还区分的出谁是主人。
王福宁刚想靠近,就被一声低沉的吼叫给凶了回来。
没办法,只好叫来医护舱,暂时充当兽医,反正铁皮铜鼓,挠坏了咬破了可以随时换零件。
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智能机器,医护舱觉得今日人类一定又在水逆期,要不怎么从早到晚的到处受伤。
医护舱面对着最新的病人,卡顿了两秒钟,这个趴在地上的毛茸茸活物,看起来实在不像个人。
它在存储空间里一通翻箱倒柜,总算是在缝隙之间找到了“家养宠物急救指南”,然后毫不犹豫地扎下了一针麻醉剂。
古拉哼叫一声,栽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动静。
真是一台心狠手辣的医疗舱,壮汉们对撂倒猛兽的机器产生了敬畏,还是长毛猛兽比较有爱。几条粗壮的胳膊抱起笨重的古拉,任劳任怨地抬出了树丛。
王福宁没有急着一起离开,他绕着古拉趴着的地方走了两圈,在几片树叶下找到了隐藏的夹板。
古老的机械制品,没有任何电子原件,用朴素的机械逻辑实现着最精准的捕捉,小小的蛋糕放在中间,催促着猎物们走入陷阱,最简单的击杀,往往一击必中。
王福宁心中突然点起了一把无名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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