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经波折的生日派对没法再继续,客人们收拾了一心想念绿巨人的熊孩子,拽着嗷嗷哭泣的孩子们陆续离场,只留下一院子的残羹冷炙,以及几个尚未被戳破的气球,和只剩一缕残影的彩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妈妈护送着苏苏和古拉去了医院,苏奶奶指挥着机器人们收拾着餐具,王福宁则重新躲回了楼梯下的壁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夹板上的小蛋糕收进隔离袋,关闭了飞单的飞行器,盘旋了一天的设备疲惫地停在电源上,饥渴地充着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个人终端却一刻都不曾停歇,飞速地扫过拍摄到的每一幅画面,执行着一条又一条刚刚写好的检索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渐翻过山坡,小小的壁橱内光线昏暗不定,只有悬浮键盘散发着荧荧白光,王福宁的手指细长又稚嫩,像一群躲在暗夜里的小精灵,在键盘上不停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福宁在壁柜里熬了一夜,走出阴暗潮湿的柜子时,外面已经下起了降温雨,暴雨降温过后,会迎来阿尔法最冰冷的季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日派对的第二天,王福宁有线下课,没等苏苏和古拉从医院回来,就急匆匆地赶往了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室友们一起,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,不时打个闷闷地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达克用笔戳了戳他的脑袋,很是严肃地说:“一个生日派对就让你体虚成这样,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福宁浑身有气无力,要不真的很想踹他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,巴克达和A三E一起吃了顿火锅,此刻脸颊红润,精力充沛,稍微一激动就能喷出来鼻血的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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