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太平的一天。
苏苏慢慢松开紧捂伤口的手掌,忍着痛交给了医护舱,流出冷汗的脸上始终挂着勉强的笑容,不停地念叨着“没事、没事”,安抚着老妈接近暴走的情绪。
医疗舱围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先喷了一遍消毒水,然后调出凝固液,将手掌整个泡了进去。
止血有效地缓解了疼痛,苏苏腾出精力,转过头,飘忽无力地问:“古拉抱过来了吗?它没事吧?”
王福宁连忙叫上人,顺着苏苏眼神的方向找了过去,茂密的树丛中,窝着黄白相间的大猫,断断续续地传出无助的哼叫声。
一个年轻女孩惴惴不安地站在不远处,她想摸摸山猫的后背,但双手死死地握在胸前,迟迟不敢上前。
看到来人,她眼泪差点激动得夺眶而出,与兽性未除的大猫独处,着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人生际遇。
人类进化了千亿年,对于有些人,在娘胎里他们就能与机器和谐共处,却永远学不会与猛兽的相处之道。
激动与惧怕交织,女孩说起话来直结巴:“不、不知道谁在林子放了夹、夹板,还、还放了食物,大猫被夹住,苏、苏苏想掰、掰开,一、一直不停的抓...她......”
断断续续的句子被呜咽声吞没。
壮汉们拿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更没办法,于是心照不宣的达成共识,没受伤的晾一边,先搞定山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