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两边坐满人,每人面前三份印着编号的纸张,屏幕上是四张表,同店增长、库存周转、批发收缩比例、高珠预定数。
“第三张。”他把手指落在那页的第四列,“澳门的取消率比预估高两个点,谁先解释。”
品牌负责人解释了三句,说到“客流原因”被打断。
“不是客流。”他的指节在纸面上压了一下,纸张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折,“签约礼名单在别人手里,这份名单谁在跟?”
“市场部。”
“中午前把逐客名单交我。姓名、消费记录、最近接手的销售员姓名。名单给会所总监,本周请回来。”
会四十分钟散。
他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袖扣解了半颗,他站在走廊外侧的窗前看了一下天,才往会议室走。
八点半,投资决策委员会。
议题只有一个。北方一家一九三八年创立的珠宝世家,家族第三代愿意出让百分之五十一,报价高出同业均值一成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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