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萦莫名地兴奋起来，耳后的皮肤一阵一阵发烫，胸口底下那处跟着抽了一下。
水声很轻。
她盯得出了神，等到他收拾好，腰带重新扣上，冲水、拧开水龙头洗手，她才慢慢把那点呼吸找回来，腿根那片已经湿了。
门一开，走廊上站着人。
江佳沁站在两舱之间那处空档里，手扶着板壁，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Lu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往前一步，站到了他面前。
“我知道不应该说。”她的声音很低，“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你，后来见过你两次，一直……没有机会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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