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笑着聊天。
……
“我有点困,江小姐,失陪。”
徐萦站起来,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秦泽拿了条丝巾披在她的肩上,“去吧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后舱的门被拉上,一截隔板挡住了后面的机舱。她躺在那张床上,两只手叠在腹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圈灯,一只雀鸟从她的额头前飞出来。
它在隔板前面停了一下,随后穿过去。
后舱那间洗手间灯亮着,秦泽把腰带解开,亮橘色的衬衫下摆被从裤腰里抽出一截,露出底下一小段腰腹,他把拉链往下拉了拉。
性器半硬着,古铜里透着一点肉红,柱身又长又直,龟头圆钝,垂下来的时候分量很沉。他站着,肩膀往后打开,头往上一偏,喉咙那条线拉直。
雀鸟在半人高的位置停着,翅膀半收,两只爪扣在行李架的边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