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您这百年来只长了脾气,术法倒是被丢了个干净。”相唯随手把玩着沉甸甸的宝器,笑得分外惬意,“不然怎会被我这一介小妖夺了武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武阖被相唯言寥寥几句气得浑身颤抖,却又找不到言语还嘴,只能一阵吹胡子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趁人不备的偷袭伎俩,又算得什么本事?”沉默良久的书生兀然开口护主,声音铮铮然,如金玉撞击,“不过是善用歪门邪道的妖孽罢了,无知且狂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唯听闻这般的不屑,也未恼只是悠悠地笑着,流转的目光飘向武阖身侧的书生,眼中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冷:“我若非狂妄,怎会被本族不容?我若非无知,又怎会被手足诛杀。倒是需要这位教教我,如何才能不再狂妄无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阖看着着面沉如水,却不发一语的书生,半信半疑问道:“青昊,你认得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唤作青昊的书生从相唯脸上收回目光,淡淡吐字:“妄语的妖孽,属下并不认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是贤弟的旧相识,那也就无需多言废话!你这不知好歹的妖畜,看本王如何将你碾为粉尘!”说着,武阖也不等青昊再开口,便当空跃起,以手为刀,如一头盛怒的猛狮般朝相唯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唯轻勾唇角,金色的眸子中满满的轻蔑:“果然是白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面口中飞快地默念着什么,一面将手中的利戟竖起,只见那黑沉的物什陡然间竟亮起耀眼的金光,无数道射出的光束从利戟的尖端绽开,如利箭般射向杀气腾腾的武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如被重击受伤的雄狮般,武阖低吼了一声,便直直地栽下屋檐,趴倒在院中的树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!”青昊亟亟地飞身下去,探看武阖的伤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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