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衣摆处一紧,回头一看,是弥若那张惊惶不安的小脸,瑟瑟出声:“你要去哪?”
相唯只觉得心口处,蓦地软陷了一块,源源不断的暖意从心底涌出,让他不自觉地朝此刻如孩子似的弥若温暖一笑:“我不走,就在这里等你睡醒过来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弥若听话地点点头,顺从地闭上眼,但手仍紧紧揪着相唯的衣摆,仿佛怕他随时都会溜走一样。
相唯抚了抚弥若的额头,她紧攥着衣服的手指才缓缓松开,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,步入沉沉的睡梦中。
相唯将弥若的手放入被褥中,又替她掖好被角,手指却忍不住隔着虚空,在她如画的五官上游走。悠然如远山的秀眉,玲珑精致的鼻尖,带着隐隐笑意的樱唇,无可言语的美,让人不知不觉间,就倾心沉沦。
相唯不禁叹了口气,语带怜惜:“倘若他曾见过你醉后的模样,一定舍不得这般对你的……”
他的视线刚离开弥若的眉眼,屋外便传来急如奔雷的脚步声。相唯顺手揭下床两侧的帷帐,将弥若娇憨的睡颜掩在身后。
他将将做完这一切,李煊便携着一阵疾风冲了进来。在目光触到床帏后若隐若现侧躺着的女子身影时,眼中的怒火登时又旺了数倍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!”
相唯看着揪着自己的衣襟,就差将自己一口吞了的李煊,无谓地扯了扯嘴角:“鬼君您的手管得还真是宽啊,我们夫妻俩的房中秘事,你也管得着么?”
“你、你是什么意思?”李煊的神色一僵,惊疑的目光从衣裳不整的相唯,移到被褥微乱的床沿上。
相唯知道眼前的这一幕容易让李煊误会,却懒得跟他解释,也存了几分想火上浇油的心思,遂干脆挑了挑眉,轻飘飘地道出口:“就是你所见所想的意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