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那馨香所在,抬手拂开弥若绯红脸颊上的几缕散乱发丝,慢慢靠近她的唇畔,细语呢喃:“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、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弥若睁大眼,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男子面容,心擂如鼓。明知道此刻理应推开他,但浑身却使不出一分力气反抗,不知是因为无力,还是因为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唯灼灼的视线在弥若的眉眼间流连,看着她长如蝶翼的睫毛轻颤,长睫下则是一池涟漪荡漾的春水,鼻翼翕动,樱唇微张,忍不住又凑近几分,几乎贴上弥若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弥若怔怔地看着咫尺外的相唯,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般发问:“你、你是想做坏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唯眸子中的金色渐渐沉了下来,低哑的嗓音中透着不寻常的笑意:“是啊,我想做坏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若似乎浑然不知相唯口中的“坏事”为何物,毫无芥蒂地冲他弯眼一笑,半是玩笑半是娇嗔:“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唯嘴角的弧度愈来愈明显: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唯正准备向弥若解释“坏事”的真正所指时,屋门却突然被人粗鲁地推开:“狐狸,君上说李炯在燕归阁久待不便,让你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滟姬看着眼前这貌似极为香艳的一幕,惊得连抽好几口凉气:“非礼勿视非礼勿视……”一边歉然说着,一边忙抬手捂住眼,慌不择路地退出屋子,还差些被身后的门槛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滟姬“蹬蹬”的脚步声跑远,相唯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角,对身下犹自茫然的弥若无奈叹道:“看来,坏事是做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使了个术法,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缠在彼此身上的被褥,起身下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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