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是转世,仙者的容貌也不会改变。六界中见过芷鸢的不在少数,你随便拉来一个问一问,就知道她二人的品貌完全不同。”李煊从神色愈发灰败的相唯手中取回折扇,“这副扇面,的确是当年芷鸢送我的,我偶尔拿出来睹物思人,不行吗?至于弥若。”
李煊笑了笑:“我之所以时常注意她,不过是因为她的来意不明。你应该早知道了吧,她的身份,可不仅仅是弥家千金这般简单。”
“如今我既然转世为这李府的二公子,自然需要为这李府上下着想。一个意图不轨的外人,我怎能不留心?更何况,她身后的主子,更是轻易得罪不得的。”
“我强行转世为李煊,你附在李炯身上,再加上滟姬的插手,这李府的命数早已大改,如今我若是不时时留意动静,不竭力维持现下的一切不出现大偏差,轻则人界大乱,重则六界不安。这罪责,我幽冥可担待不起。”
李煊不耐地看向无声苦笑的相唯:“如此解释,你可满意了?还不快将这术法松开,若是被下人看见我俩站在房顶上,成何体统!”
相唯垂眼默然了片刻,才猛地注意到一直被他二人忽略,默默躺在一旁的敖沧,忽的笑道:“这就有个现成的理由。你就说你寻贼至此,一番搏斗后,被贼伤到了脚而动弹不得,下人自然会来救你,也算是全了你颜面。”
相唯又从李煊手中将那柄折扇夺走:“睹物思人?如此,这扇子也借我几天吧。我看看,我能不能睹着睹着,将她的模样给思回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煊气急的声音还未发出,相唯就已凭空消失,没了踪影。
李煊叹了口气,偏头看了看因双唇肿胀而无法言语,只能冲着他不住摇头乞求的敖沧,“罢了罢了,眼下也只能把你当贼给糊弄过去了。”
敖沧顿时心头泣血,欲哭无泪。
他不仅将初吻给了一个疯女人生生地失了清白,如今又要被当作贼玷污自己的无暇清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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