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傅盛言需要,她什么都可以给他,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交付给他。
可是为什么,傅盛言要得,为什么偏偏就是真心吗?
听起来最简单的东西,却是自己根本就给不起的啊。
她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些,忽然之间觉得所有的言语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过于的匮乏无力。
“对不起,在我心里,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。”
“沈凌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第一次觉得,朋友这个词真的很侮辱人。”
傅盛言似笑非笑的说,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,还是在笑话沈凌。
“傅盛言,”
沈凌张口叫了叫他的名字,忽然又说不上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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