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干巴巴的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盛言冷笑一声,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凌,倘若你觉得我对你做的这些就只能称之为朋友的话,那么你对朋友的定义未免也太偏执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凌听到这句明明没有控诉,但是听着却无端让她觉得心口发胀的话,忍不住低着头,不愿意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非草木,岂能无情?

        傅盛言对她做的所有事情的确是无可挑剔,不,哪里是无可挑剔,根本就是好的让人再找不出一丝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知道傅盛言对自己好,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傅盛言就这几日水生火热之中,而且不图回报的时候,她的心里都特别忐忑,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回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止一次地想过,等到自己大仇得报,不管是沈氏集团或者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