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虽然劝说李烈祸事,可是见到李烈如此反应,知道他不听,也不信。反而沉默起来,听见李烈说道:“丞相难道没有心爱之人?寡人昨日在城楼上才第一次感受到为人的喜悦,比任何后宫嫔妃、柔媚之臣带给朕的,都要快乐,甚至比寡人初登基时更激动难耐。,
顾殷道:“陛下南面为君,自然是不怕的。只是天下悠悠之口,人言可畏,臣来劝阻,是希望陛下能全人君之礼,而卢玦能尽人臣之责。若是祸事已成,措手不及,岂不悲痛?”顾殷略微拱拱手,似乎知道今次劝诫的结果,竟然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李烈茫然地问曹如意,道:“如意儿,你看丞相这是什么意思?”
曹如意倒是心里明白:顾殷这是想救卢玦的命,不然,一旦两人之情公诸天下,群情愤慨,李烈身为皇帝自然无恙,没命的会是卢玦。但是李烈是决然想不到这一点的,于是打马虎道:“这……丞相深意,老奴如何得知?”
卢玦拿着卷宗来中书省,谁知顾殷不在,问一众同僚,都说:“丞相御书房去了。”于是卢玦拿着卷宗在内室等候,不多时,只见顾殷大跨步进门。
卢玦迎上前去,道:“丞相,这里有个案子,想请丞相定夺。”
顾殷看也没看卢玦一眼,只慢悠悠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,又问了几位参知政事几句闲话,才对值勤的几位同僚点点头,示意他们先下去,等殿内只剩顾殷和卢玦两人,才对卢玦点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
卢玦将案卷说了一遍,问道:“不知丞相有什么办法?”卢玦知道李烈之所以知道这个案子,就是顾殷提及的。以顾殷的手段,有法子也说不定。
顾殷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,才问道:“卢大人知道本官之前去了何处。”
“参知政事说丞相去了御书房面圣。”卢玦反问道,“可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自然有关。”顾殷面色不变,直视卢玦,道,“我去的时候,陛下正在御书房看这本卷宗。”
“啊?”卢玦短促地惊叫一声,疑惑道,“可是案卷在我手上,莫非是副本?”看见顾殷点点头,明白过来,心想:果然不同寻常,皇帝怎么会看卷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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