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总管禀告丞相求见时,李烈觉得很诧异,问:“顾相有什么事?”
曹如意自然是一脸为难,李烈明白过来,招招手,让顾殷进来,问:“丞相所谓何事?”一边翻阅书案上的问卷。
顾殷上前一步,本来准备直接回禀,岂料看见皇帝竟然破天荒地看起了案卷,觑了几眼,问道:“陛下看的这是,赵侯的卷宗?”
李烈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,这是大理寺的副本,正本在大理寺卿处。”至于皇帝微服私访,恰好遇见赵侯案的苦主,更是将监察此案的权力给了卢玦,即便不说,以顾殷的眼目,也是知道一二的。
顾殷与李烈帝相十数年,破天荒地看到李烈笑容满面,就连双眼中不见半分暴戾,一片祥和。顾殷心想:他怎能如此快乐?沉下脸去,依照来之前的打算开了口,道:“陛下,臣请罢黜京中一人的官位,将其流放,以堵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李烈见顾殷神色庄重,又兼语气严肃,问道:“是谁?什么天下悠悠之口?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人正是卢玦。”顾殷正色道。
李烈停下正翻看卷宗的手,变了脸色,将案卷“啪”地一声仍在案上,冷笑地说:“说罢,丞相的话,想必还没有说完。”
顾殷问道:“陛下昨日可是将监察赵侯之案的人选定为卢玦?”
李烈反问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此事本来寻常,陛下自然想要哪位臣子监察那个案子就监察哪个案子。只是陛下对卢玦的恩宠不止这一件,天下人的眼不瞎,心不盲,看得见卢玦乃是陛下心爱之人……迟早酿成祸事。”
“心爱之人,不错,正是这个说法。”李烈轻笑道,“只是丞相手眼通天,怎么管得到寡人床笫之事?便是群臣个个反对,也休想要寡人改变主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