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不爱上朝,这你是知道的。”顾殷转了话头,说,“如今年纪大,越发想起年少轻狂时与你,还有二三知己好友,在书院读书时,真是好时光。”
卢玦一哂,道:“你还是没有变,满嘴吐不出一个真字。依我看,如今你大权独揽,逍遥快活,怎么羡慕苦哈哈的时候?”
“你的脾性,执拗如今。”顾殷抿了嘴,笑道,“十年前陛下贬你,是看你年少意气,如今你甫一回京,必有大用。”
卢玦嘴角挂上一丝苦笑,道:“我这些年在地方,也算是看透了,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,实际上无治理之能,怎么也比不得王氏。朝廷调我回京,也是对地方父老的一桩好事。”
顾殷说:“不必自谦,你的德行,是有目共睹的,朝野谁人不知,登科之后,在翰林院呆着,谁知你一定要出头弹劾奸相,不然,也不会外放十年。”
卢玦与顾殷碰了碰杯子,道:“可惜无酒。”
顾殷见卢玦不愿意再说,吩咐下人提了酒来,给桌子上添置了一个木杯,往里面倒了佳缪。
卢玦饮了一口,道:“你倒是准备了这个。”
顾殷道:“你喝不得酒,何必嚷嚷着要喝酒,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卢玦心情低落,道:“劳你记挂。”
顾殷又说:“如今你回了京,我身边正缺得力的人,六部当中以吏部为首,尚书已经老了,不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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