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一直忘不了他。如意儿,朕该怎么办?”李烈叹了一口气,道,“罢了,朕和你说这个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如意大惊,昨日聘为太子师的姿态是做足了的,可是今日,见李烈这个模样,似乎情根深种。可是这个残暴的君王,也有心爱之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李烈没有注意到曹如意的神色,将手中的茶杯扔到案上,一边起身,一边问:“太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如意想了想回答说:“这会子,皇太子殿下还在东宫。陛下要摆驾东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摇摇头,自顾自地踱步向外走去。左右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郊茶楼,顾殷一边沏茶,一边说:“小玉儿,今日你回京,他们都说要来贺你,被我挡了去,人多,怪招眼。只能先委屈委屈,喝一杯清茶。”顾殷年轻的时候,相貌丰神俊朗,如今笑起来,眼角旁皱纹堆积,比青年时多几分慈眉善目,更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年前的诨名,如今大了,也拿出来喊,不怕人害臊。再这样说,我可要恼。”卢玦说着说着,崩着的脸却忍不住笑起来,透出几分轻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玦这个诨名,当初可没少被打趣,顾殷知道他的性情是开不得玩笑的,在心里偷着乐,手里只管让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赞道:“好茶。”看着顾殷熟练的点茶手法,又说,“阿殷,你的手艺越发炉火纯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瞥了卢玦一眼,嘴角带了一丝玩味,说:“你不在京城,我独自一人在偌大城池里,只得挂画品香,清闲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心知他说的反话,一笑,说:“恐怕相府门庭若市,丞相决天下大事,没有一日清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