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宫人来报:“启禀陛下,已经查出来,在卢大人用过的,接触过的东西中,东宫的糕点有剧毒。”
太医拿过糕点,用银针插进去一看,果然呈黑色,又将银针插进水中,不一会儿有红黑色的丝状液体浮上水面。太医戴上手套,将丝状液体从水中捞出,仔细查看,才说:“启禀陛下,这乃是见血封喉,产于南疆,常用于作战时抹于箭矢处。一接触到血液,毒素便会沿着经脉流入全身,无药可解。”
李烈脸色极为难看,问道:“还有救吗?”
太医还没来得回答,只见皇太子李乾扑通一声跪下来,大声道:“父皇,儿臣是冤枉的。东宫的糕点,必然是有人陷害儿臣,请父皇明鉴。”李乾说话时声音颤抖,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李烈,眼中满是希冀与惊恐。
李烈看着李乾皱了眉头,继续问太医:“此毒,还有救吗?”
太医回答:“幸亏卢大人食用不多,能用牛乳催吐,只要能够吐出来,应无性命之忧。”太医连忙盆中的牛乳灌进卢玦口中,只是卢玦此时已然昏迷不醒,紧咬牙根,牛乳一时灌不进去。
李烈看着卢玦昏迷不醒的模样,以及脸庞嘴边一直滴到下巴的白色牛乳,一时感到心房绞痛。这时,宫人回禀:“陛下,顾丞相到了。”
“顾殷?他来干什么?”李烈想了想,说,“让他进来。”
顾殷进来之后,一眼就看见皇太子跪在地上,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,拱拱手,对皇帝说:“陛下,臣听闻宫中有人中毒的消息,连忙赶了来,不知现下如何?”
李烈歪过头看着顾殷,说:“丞相的消息倒是快。”李烈的腔调平常,但是顾殷在李烈手底下担任宰相这么久,知道皇帝什么时候高兴,什么时候不高兴。现在李烈就是对于丞相对宫中消息过于灵通这一点不高兴。
所有的皇帝都有疑心病,顾殷直接说:“卢太子少傅出了事,群臣不敢不知,不敢不来。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东宫太子,道,“不知道皇太子殿下犯了什么过错,一直在地上跪着成什么体统?”虽然如此,然而群臣之中能够这么快赶过来的只有丞相顾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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