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玦的脸色随着顾殷的话语越来越沉,皇帝的心思难猜,可是卢玦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。一时间,卢玦吐血的心思都有,可是毕竟没有端倪,却不能在他人面前诉苦。
卢玦与顾殷分别之后,决定听从顾崔二人的意见,去挑选给高太傅的礼物。来到碎玉轩,不想意外遇到一个人,道:“顾公子,你也是来挑选礼物的吗?”
顾明不得已转过身来,脸一阵红一阵白,躬身行礼道:“卢世叔,早,我过来看看东宫用的文具。”原来顾明早就看到卢玦过来,本来不想打招呼,避也避不过去。谁知道卢玦早早地打了招呼,顾明作为小辈,卢玦又是顾殷最好的朋友,只得回过头应对。
东宫物品的采购宫中自有定数,不会从民间采买,卢玦见顾明有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情,识趣地问东宫安好,令尊安好。卢玦看着顾明,不禁想起自己的学生,东宫的伴读中,要以顾明最为出挑,就连皇帝也时常在自己耳边感慨说,自己的儿子,不如丞相的儿子。现在看来,顾明行事得体,脾性温和,的确要比东宫太子要幸福得多。
卢玦虽然与顾殷交好,但是因为卢玦一直不在京城,是以顾明与卢玦见面次数甚少,顾明不适合过于热络。卢玦、顾明两人互相问候,正准备告辞离开,谁知一匹枣红马突然从街上直冲卢玦而来,快撞到人才停下,定睛一看,马上的人却是醴泉候韩嫣。
韩嫣在马背上打转,居高临下地看着卢玦,问:“你就是卢玦?”原来自从醴泉侯猜到皇帝心思以后,便生出想来看卢玦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惹得皇帝喜欢的想法。见到卢玦,觉得也不过如此,容貌并不出众,气质也普通,围着卢玦转了两圈,也没看出这人好在哪里,又比自己更出色在哪里。
只见卢玦穿了一身青白色衣衫,衣袍已经破旧,依稀看得出针线缝补的痕迹,脚上穿得鹿皮靴也已经脱线,头上戴了一顶四方冠,五官平庸,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生气质,言辞淡定,待人接物很是融洽,举止也不算出挑。从头到尾就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样。
醴泉候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,就像大姑娘被媒人挑选估价一样,卢玦心里觉得不适极了,正要开口,不料醴泉候打马离开,不给卢玦一丝开口说话的机会。顾明见卢玦一直皱了眉头,以为卢玦不知道这是谁,好意解答:“这是醴泉候。”
只见醴泉侯一身红衣,骑着一匹枣红马,眉目生得极为俊朗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好一个鲜衣怒马的儿郎。卢玦望着远去的红衣背影,心里感叹道:这就是醴泉候,端的是个人物。
顾明与卢玦一同看着韩嫣远去的背影,见卢玦惊奇的表情,他不知道宫中三人的瓜葛,以为卢玦是为醴泉侯的无礼而生气,于是说:“世叔不知道,侯爷惯是如此,京城中人已经习惯。”
晚间,卢玦回到府中,收到丞相府快马送来的消息。卢玦打开纸条一看,纸条上隽永的笔迹写着:谨防高韩二人联手。卢玦禁不住叹了一口气,心想:自己才来京城不到一个月,结仇的人已经两人,常此以往,可还怎么得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ticket800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