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地说:“是还有半年,只是需要提前准备着。丞相府的礼物是丞相府的,我的是我的。”
顾殷终于明白了,自己这个乖儿子,提前半年给他的皇太子殿下准备生辰礼物,特意出宫,看这个样子,还看不上丞相府上的工匠师傅的手艺,要特意在民间访问。顾殷笑了笑:“你们小年轻的事,为父可管不着。能得到皇太子的信任,是好事儿。若是府上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跟管家说。家里面没有的,为父给你找。”
顾明对上顾殷揶揄的目光,连忙摆摆手,道:“用不上,用不上。”又低下头,轻声说,“若是假手他人,便称不上是我的心意。”
顾殷又问:“为父明天约了你卢叔叔去爬山,你要不要一起?说起来,自从你卢叔叔回京以后,几次三番地来府上拜访,碰巧你不在家,还没见过你。”
顾明道:“儿子却已在东宫见过卢叔叔。你们玩不用带上我。明日我还有事。”
顾殷恍然大悟,一边点头,一边道:“是,是,他现在是东宫的老师,你见到他也是难怪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,顾殷早早的出门,与卢玦在大东街碰了头,两人便往城东南角走去。
顾殷见卢玦兴致不高,问:“怎么了?是在东宫不顺心吗?我看你最近一直闷闷不乐。不应该哦,你最近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陪皇帝用早膳都不知道多少次,这可是旁人求也求不到荣宠,朝中不知道多人记恨你呢。所谓楚王好细腰,宫中多饿死。如今朝中三四品的大员,也有至今没有在皇帝陛下露过脸的,按照常理说,你该春风得意才对。”
卢玦冷哼一声:“我们这位陛下一身恶习,不见朝中大臣怎么行?我不是不开心,就是有些奇怪,陛下太奇怪了,”说罢低下头默默地想事情。
顾殷不在意地笑笑,说:“陛下奇怪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倒是说一说我们这位陛下奇怪在哪里?”
卢玦又走一段路程,才问:“殷殷,你觉得,皇帝对我如何?是不是太好了。”
顾殷看了卢玦一眼,说:“皇帝对你,算是破天荒了。之前我一直还担心以你的性情,回到京城,会和同僚处不好,闹出十年前的囧事来。现在好了,你有皇帝的青睐,现阶段没人给你找不痛快。皇帝陛下不爱见朝臣,一起用早膳的屈指可数。又给了你太子少傅的位置,摆明了要抬举你。看吧,以你的才华,要用在政事上,皇帝可能还在想给你安排哪个位置,如果时机成熟,我还是会向皇帝推荐你进吏部,吏部才是六部的核心。”顾殷一边说,一边细数,说到激动处还手舞足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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