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贴心。”柳妈妈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,又指了指屋里,“你天天值夜可受不住,我让红枣跟你换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珍珠笑着摇摇头,“说的值夜,姑娘晚上从不叫人伺候,我都是在耳房睡的整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姨见珍珠容色无异,才放下心来,拢了拢斗篷,朝后罩房方向去了,珍珠目送了一会,才关门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如流水一般淌过,一场雪过后,转眼就到了冬至,依这边的习俗,在冬至这一日要喝羊肉汤,云浅在吃上一直不愿亏待自己,提早几日就让柳妈妈备一只烤全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爱吃却吃的少,每次折腾花样都有赏钱,大家都愿意给她凑趣,一只羊她吃的了多少,有得吃又有钱拿的一院子的人都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入冬,云浅就懒散起来,屋里虽然早就点起地龙她还是觉得冷,等闲不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膳她就如往常一样窝在西次间,桌前摆着的几页纸上墨迹还未干,看着已经很有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琉璃窗望着小院,昨夜又落了雪,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却也衬的小院景致都美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见她搁了笔,就在罗汉床上摆了炕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枣和水晶呢?怎么今天没见着?”云浅看着炕桌上有道红枣爱吃的枣泥糯米糕,觉得有些奇怪,后罩房没有地龙,她总是嫌冷,一大早就要泡到云浅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