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给妈妈赔罪的,从前是我不懂事,冷了妈妈的心。”她指的是从前不肯见柳妈妈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妈妈面露愧色,“这事是我要跟姑娘赔罪。”她将鬓发朝耳后拢了拢,“是我辜负了小姐,让姑娘受苦了,我一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伸手拉住柳妈妈的手打断了她的话,“妈妈若不怪我,过去的事便不提了,若是不肯收赔罪礼,就算我的拜师礼吧。”云浅揉揉眼睛,平时这个时辰她早就睡了,这会确实是困了,语气就带了几分娇憨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妈妈见她实在是困了这才接过道谢,跟珍珠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倒是有心的。”走到门外,柳妈妈摩挲着盒子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不只我们几个,给珊瑚姐姐也准备了,柳姨找人帮我送过去吧。”珍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”柳妈妈低头想了想,“这阵子倒是少有人在庄子里伸头探脑的,没提过翡翠?”翡翠是胡妈妈未嫁前邵小姐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一次都不曾提起来,倒不像是赌气,好像本就没想想起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妈妈和胡妈妈从前是一起伺候在小姐身边的,可到最后到底走了两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伤感,珍珠连忙上去扶了她的胳膊,“天冷了,柳姨快些回去,可别受了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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