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从傅二爷的屋里出来,便收了玩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傅云安也有些担心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
“怎么出来就换了个模样,可是有什么心事不方便爹爹知道,若是如此便告诉哥哥,哥哥帮你分忧就是。”
云浅想了一会,觉得这事问问傅云安也无不可,小声道,“哥哥可听说过临渊先生?”
“自然听过。”傅云安露出些诧异的神色,“这位的大名,怕是帝京学子无人不知,先生学识渊博,曾在我们书院讲过一堂课,文采着实令人叹服。”傅云安讲起这位先生都是一派敬仰之情。
“我在云洲为爹爹请过那位宋先生跟我提起过这位临渊先生的大名,说若得他提点一二,爹爹便能多几分把握。”
傅云安笑着摇摇头,“你可知这位是谁?这可是连今上见了都要礼让几分的大家,他从前就是几位皇子的先生,后因不愿卷入皇室是非告病还乡,这几年虽因身体回了京城定居,却也只在京郊宅院静养。”
云浅顿觉可惜,可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,“先生既然回了帝京,可是身体有了起色?”
“正好相反。”傅云安摇摇头,有些惋惜,“先生进京是为了薛神医而来,说是身体大不如前,只能靠着薛神医三月一张方子慢慢将养着。”
云浅这下是真的难掩失望之色,送走了傅云安也毫无睡意,靠在床边思考这个问题,指望傅老夫人为这事上心是万万不可能的,爹爹又不可能去书院跟一群少年人一起读书,宋先生执意不愿离开云洲,现下只能是在帝京寻个先生,可这事该从何下手,她又丝毫没有头绪。
七姑娘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,好不容易睡着,梦里却被一支破风而来的箭吓出了一身冷汗,惊醒后裹着被子把李羡骂了一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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