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这两处的鸡飞狗跳,云浅和傅二爷这里就十分温馨,父女俩其乐融融的先拿糕饼垫了肚子,俩人正吃着,傅云安便从正门进来,身姿端正,真真儿是个芝兰玉树般的翩翩佳公子。
他毕竟是男儿,不如云浅般随意,进屋就先给傅二爷行了礼,傅二爷见到儿子也十分开心的样子,知道他也没有吃饭便招呼他一起吃饭,
“今日可真是巧了。”云浅笑道,“往日我是不敢打扰爹爹读书的,今日睡的错过晚膳,反而得了个和我家两位大忙人一同晚膳的机会。”
上次简简单单三人围桌而坐的日子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,这会儿是实实在在的岁月静好,云浅觉得这个氛围十分适合吃火锅,可是实在是匆忙之间没办法准备,
“等爹爹考完,我给爹爹准备些新鲜好吃的。”云浅笑道,“眼下时间紧任务重,您且委屈一下吧。”
“看看。”傅二爷指了指云浅,对傅云安说,“这便是又催我闭关读书的意思了。”
“没大没小。”傅云安在云浅头上轻轻敲了一下,知道傅二爷是玩笑之言,所以这一下也不过在她头上轻轻碰了碰。
傅七姑娘向来是碰瓷的一把好手,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哀怨的看着哥哥,“爹爹这便是恶人先告状,在云洲时一读起书来连着喂我多少顿闭门羹,过后好歹用一句浅浅辛苦打发我,如今见到儿子便换了个人,竟来告我黑状。”
傅二爷父子被她煞有其事的模样逗得发笑,吃起饭都觉得香了不少。
云浅知道这是傅二爷关门读书前特意安排的一顿饭,所以席间使出浑身解数耍宝卖乖,妙语连珠,逗得他心情极好,吃完一段饭看着人都年轻了几岁。
他心情转好,云浅也安心不少,知他心中为会试的事惴惴不安,多少有些没有把握,觉得这一人闭门造车怕是不够,在云洲时有宋先生,在帝京怕是也要给父亲找位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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