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应了,细心替云浅放下帘子,轻声退了出去,心中也有些感慨,姑娘越大就越就越不像从前,人前看着也是个端庄闺秀,礼数规矩样样不错,只有她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她内里那些离经叛道的小念头。
珍珠自觉也算是心思细腻,却怎么想不起姑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变化,好像一步步的走来就该如此,回头一看又觉得再找不出从前的影子。
云浅这一觉就睡到暮色微沉,睁眼看着暗沉沉的屋子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,她刚刚坐起身,就听外面珍珠轻轻问了一句,
“姑娘可是醒了?”
听见云浅在屋里应了,珍珠才掌灯进屋,屋外热水早已备好,珍珠细心替她洗脸擦手。
“你又一直等在外面?”云浅问到,珍珠在灯下面庞更加柔和,闻言也不答话,抿嘴笑笑。
“我早说过你不必时刻留心,我若醒了喊你一声便是。”
“姑娘这样体恤,我哪里还好意思偷懒。”珍珠笑笑,“对面雨儿下午不知又怎么惹了六姑娘,被六姑娘罚了。”
“怎么罚的?又在堂屋里顶碗?”
珍珠点点头,有些不忍心的样子,自从和傅云思住的近了,才知道这六姑娘折磨人的招数居然还不少,碗里装水双手捧到头上,不能顶着就这架着,十分磨人。从前在春景园不知道如何,现下住在一起,许是怕人看见,就让那丫头站在堂屋里,还是绿萝眼尖,见过一次。
“你们平日不要难为她就是了,我总不能因为个丫头管到她屋子里,管得了一次倒是害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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