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丫头所言极是,帝京不比云洲,我们虽不是那趋炎附势的门户,却也要多几分思量。”
云浅连忙做恍然大悟状,对傅云思歉意道,“是我想的太过天真,四姐姐别同我计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老夫人对傅云思道,“你七妹妹刚来,凡事要与她讲清楚缘由。”
傅云思立刻收了刚刚露出的些许刻薄,柔顺的应了声是。
直到回了住处,云浅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,白日的愉悦都在老夫人那被消磨了七七八八,珍珠一边给她拆头发一边有些担心的道,
“自从来了帝京,四姑娘的变化实在不小。”
“帝京养人啊,我才来了两天就领教了不少,若不是祖母步步紧逼,我倒宁愿跟爹爹回云洲落个安生。”云浅揉了揉头皮,让珍珠把头发梳成了辫子,“她怕是来帝京后受了刺激,觉得爹爹三叔和爹爹换了个位置心中不平,我原本不愿和她计较,她倒是和六姐一唱一和的挤兑我。”
珍珠就笑笑,轻轻给她揉了揉头皮,“好在姑娘没吃亏,我只是怕她心中有气,暗处给姑娘找不痛快。”
“我已经收着了,真想戳她的痛处说一句你爹考不上,你这辈子别想嫁的比我好,她就要哭个三天三夜。”云浅舒出一口气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珍珠忍着笑夸了一句,“姑娘人美心善。”
“倒也不是心善,我是想着爹爹会试还没考,保守一些罢了。”云浅脱了外衣,打算睡会,“我若睡的沉,晚膳就不必叫我了,拿回来的糕点一半拿给爹爹,一半你们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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