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非台从桌面左手边书落顶层拿下一本演算纸，用因包扎显得有些笨拙的右手去拿笔，他指尖只轻巧的转动了几下，就从笔筒抽出一根铅笔。
杨惜筠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以什么手势拿出这根笔时，郁非台已经用铅笔开始在她写过答案的地方勾勾画画。
杨惜筠正襟危坐的像是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，伸着脑袋看郁非台在卷子上写着什么。
她注意到他从白色绷带露出的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指甲修剪的很短，只留出一点边缘够包裹住长形的甲床，看起来很是整洁。
在杨惜筠不知不觉走神时，郁非台问她，“学洛必达法则了吗？”
杨惜筠回过神，看向眨眼的功夫就被铅笔画满的试卷，他执笔点着第十八题，已经把她写过的答案都检查完了。
杨惜筠这才想起她都还没告诉他自己哪些地方不明白。
“没有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郁非台接着问，“高几了？”
杨惜筠答道：“高一。”
她有点不高兴，明明才讲过自己十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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