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临尧感受到头顶的触感,皱着眉覆上那只手:“怎么这样凉?”
路蕴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,手背被覆上时才觉出差异:“是有些凉。”
她并不太在意:“一直是这样,不必在意。”
赵临尧拉过路蕴的另一只手,一样的凉,他垂眸看着这双手,沉声说:“怎么会一直是这样,三年前根本不是。”
“我以为这三年你会更健康的。”他抬起头注视路蕴。
路蕴沉默了许久,终于坦诚地告诉他自己的病症:“随着年岁渐增,身体会愈来愈差,太医也不知是什么病,但已经用药控制住了。”
她轻声说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赵临尧明白为何一到冬天,路蕴会这么畏寒,他的眉头深锁,心头有些疼痛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两三年前吧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路蕴微微笑着,“并不是什么大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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