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小时在农庄上时,邻人告诉她,她的母亲,眉间总是结着淡淡的哀愁,身材单薄,仿佛风一吹,便要散去。
在皇宫中的几年,应当并不容易。路蕴不忍心告诉孙晟这些事情,她倒希望舅舅的记忆中,绮姐永远是那个灿烂明亮的少女。
孙晟轻叹一声,情绪低落:“我娘也该接受现实了,其实她心底早就有所猜测,绮姐二十多年没有音讯,是因为……她早就去世了。”
中年男人忽然抬头,仿佛在努力不让泪滴落:“这样的话语,让我去和她说吧,她会接受的。”
路蕴走出屋门,远方天色清透,只有最高远的天空还是墨蓝色。
东方将白。
赵临尧守在院子里,斜斜地倚在墙边,见她出门,便站直了身子。
路蕴声音很轻:“跟我去街上走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院门,时间尚早,街上静悄悄的,没有什么动静。
两人踏在青石板路上,脚步很轻,不忍打破这寂静的世界。
路蕴低声说:“这是我母亲长大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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