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晟大为震撼,嘴唇颤动着,终于说出口:“她的儿子当上了皇上?”
路蕴点点头,却见孙晟向她拱手行礼:“公主恕小民无礼。”
路蕴伸手扶起他:“舅舅不必多礼。”
孙晟感慨着:“带她走的那人竟是皇上,怨不得会留下那样多的银两。我是真的没想到绮姐后来会这样,也没想到她的孩子们……”
“造化弄人啊。”他长叹一声。
孙晟顿了顿,说:“当今圣上圣明仁德,我大夏海晏河清,绮姐生了个好孩子。”
他又望向路蕴:“三年前我便听说过信昭公主认祖归宗之事,没想到竟是你,竟是绮姐的女儿。当真是世事难料。”
路蕴轻声说:“我与皇兄在三年前便开始探寻母亲的身世,偶然间知道她出身成州,原本来此地并未抱有太大希望,谁知阴差阳错间竟真找到了亲人。”
此时已到子时,窗外月明乌啼,屋里人却无丝毫睡意。孙晟家里还有空屋,路蕴便叫红琴和侍卫们去休息,只留下一个值班的。
孙晟声音低沉而惆怅:“公主,我想和你聊聊绮姐的那些事,好多年了,我都不知道该与什么人说。”
“她来这个家时,我才三四岁,什么都记不得,所以从有记忆开始,她就是我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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