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杰早就知道他的心思,内心挣扎一会叫他过来,“在这边,跟我来。”
温暖的塌上静静躺着一个人,他的身形很是壮硕,但是手臂无力地搭在床边,唇瓣发白,胸口起伏很微弱。
“舅舅!”嘉无锋伏在床沿,心痛地把手放进较为暖和的被窝里,顺便给凡钲摸了摸脉。
宏杰站在一边解释,他喉咙上下浮动,“他受伤了,他觉得自己刀枪不入一个劲儿的往前冲。真以为吃了那药,就无敌了?多大的人了。”
“你别这样跟孩子说,我还——要脸面的啊。”凡钲勉强睁开眼,无力地牵动嘴角,本想用训斥的语气但从口中出来就是软绵绵的撒娇。
宏杰听得忍俊不禁,拍拍嘉无锋的后背,“你舅舅也就在你和战场有脸面了,我啊,处处拆他台。”熟练地坐上床边,把凡钲压在头下的头发解救出来,“这几次的对抗都是由我主持的,没了你舅舅不要命的冲锋,我只能做好保守的准备,把伤亡降到最低。”
“你做的很不错了,不过明日你就要当个甩手掌柜了,无锋来了,我也伤口快愈合了。”
“嗯,这次你的身边就不止有军师大人一个人了,还有我。”
凡钲立马回绝,“你就在后方指挥就行了,别掺和前线。你要是把命搭在这片土地上,我可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“来都来了,我还怕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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