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了接风的事情,嘉无锋拒绝了将士要办宴席的主张,马不停蹄地敢到凡钲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栓帐篷的绳子上被冰冻成又粗又长的冰棒,顶部也积存了很多雪块好像随时都要把帐篷压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无锋看完气焰一下子窜起来,找过来几个士兵凶神恶煞地瞪起眼睛,“你们是怎么照顾大将军的!这帐篷都快散架了!出事了怎么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后剧烈的反差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,站在一边的嘉魄也茫然地盯着他想知道接下来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咣当跪下来,抓住嘉无锋的大腿就止不住大哭,“大皇子,我们顾不上啊。你不知道,今日要不是宏杰大军师及时发布撤退的指令,我们这些残兵就把命搭在那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八尺男儿抱着别人的腿的画面甚是刺眼,嘉无锋无奈地扶起他,调整好语气,“是我着急了,现在确实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魄看着男子哭成这样实在是难受,主动带走男子回营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锋来了?”一身粗布棉衣的宏杰撩开帐篷的帘子,沧桑的脸上难得有笑意,眼角的纹路也密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!”嘉无锋想立刻冲到他身边但忘了自己坐着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太激动,我们去帐篷里细聊。”宏杰推着轮椅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很是昏暗,只有几束阳光洒下来,火炉燃得很旺,就像生命之火生生不息。嘉无锋一进屋就环顾四周,找寻着舅舅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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